半日后,女孩儿感觉到口中被塞入了些黏糊糊的糕饼,口味香甜清香,像是刚熟透的香梨。她如同甘露般疯狂的吞咽着。不知吃了多少,也不知吃了多久,终于恢复了些意识。
微微睁眼,只觉一个铅色的身影在她眼前一晃。她挣扎着起身,费力的睁眼,空旷的柴院中没有一个人,只有一个沾着糕饼渣的破碗还在地上旋转。
女孩儿:?
女孩儿强撑着身体爬到井边,咕咚咕咚喝了好一会儿水,总算解了渴活了过来。
欸,这是哪里?
我,又是何人?
一抬头,却见墙头树上趴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托腮盯着她看,铅衣墨发,玉质仙资,她从来没见过这么俊秀的小姑娘。
见她看过去,墙头上这铅衣小美人忙端起一副冷漠又吃惊的神态:“咦,这里竟有个人,真叫我吃惊。”
她:“……你看起来不像吃惊。”
没拆穿的云凊然耳后微粉,往墙后缩了缩脑袋,却仍傲然又冷淡:“你叫什么名字,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想了想,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
“……”云凊然沉默。真是个笨蛋,她前几日就不该救她。不过书上说自古无姓之人都以暗字为姓,不由小声嘀咕:“无姓无名。暗无名。”连名姓都没有,真是可怜。
“安无名?”女孩儿摇头晃脑的竖大拇指:“这个名字好!”
云凊然:“……”
云凊然冷淡的面上稍微破裂了一丝:“……你竟觉得暗无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