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风了,云凊然拢了拢身上的长袍,转身要走。

“云凊然,”安无名叫道,“你不放我下去?”

云凊然道:“我凭甚?”

安无名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挂在这儿的,我师父方才检查我轻功,没合格,就被他挂上来了。你我房间一墙之隔,你肯定听到了!”

“……”

云凊然摇头:“墙头厚,隔音好。”

安无名道:“你可休要胡说,那天晚上我还听到你讲梦话说什么‘梨花饼也不是看起来那么好吃’休要哄我,我都知道!”

云凊然眸中染上一层恼羞成怒:“你知道个……”拼命吸气。

最终化作拂袖而去。“老先生教育的对,你是该挂着清醒清醒了。”

上了年纪的红木房门在经历了踢开后,又再次经历了怒合,发出了咯吱的难过哭泣声。

“唉,没人疼我。”安无名仰天长叹,此刻的她,孤独、可怜、又弱小。

安无名接着感慨:“看来今夜怕是要与月相伴,注定无眠了。”

语罢,歪头睡去。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