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对你们尊上不够了解。在她看来,亥冥殁这女人,不过就是空有一身阴毒武功罢了,论头脑,从未是云凊然的对手。

可是,云凊然此番姿态又是为什么呢?她不是一向最超然最懒得计较这些正邪之事吗?七年前饮马镇一战,云凊然亲口立誓与宁安宫主恩断义绝,死生不复相见,那又怎么会留有她的旧物来引诱亥冥殁?

翠花哽咽道:“自打宁安宫主去了后,险魄尊上也要被……”

安无名拍了拍翠花的臂膀,尽力安抚她:“你说说亥冥殁是不是活该,在自己地盘待着得了呗,跑去朱雀岭干啥?这不是王家和沐家的管辖区吗?你说不抓她抓谁?”

翠花抽泣指着安无名:“妈的拿名刀来!我砍了这个胡说八道的臭娘们!”

安无名硬着脖颈顶嘴:“我胡说八道什么了?亥冥殁就是自作自受,你来打我啊打我啊打我啊。”

虎子疲惫的挡在二人中间:“两位别闹了,天快亮了,我们先把王灵鸢绑来再作打算罢。”

安无名道:“绑她作甚?”

虎子道:“自然是要跟王家做交易,若想他王家独苗还能活着,就得释放安无名们险魄大人。”

说着就各自拿着刀剑从窗子里摸了出去。

不愧是亥冥殁的手下,就是这么没脑子,也不先杀她灭口,还让她在老大半夜惊醒的时候给他唱首摇篮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