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瞧见那猪浑身色儿好,又精神,高高兴兴就买回去了。

两人又逛了几处,最终瞧中了,元氏跟人家磨了半天的价格,总共花了三两六,一公一母,公的那头是小花猪,可爱又伶俐。

元氏的意思,现在家里多了个能干活的白亦初,周梨身体也好起来了,所以就买了头小母猪,到时候就不扇,等大了拉去找个种猪配了。

如此来年不但不用买小猪仔,还能卖小猪仔,多赚一笔。

周梨听着虽是辛苦了几分,但想着家里如今没个什么营生,虽有那些个银子,但往后要花银子的地方多着呢!也就十分赞成,只是如此一来,便担心起来,“这样我们家地里的粮食怕是不够了。”

便建议着,等今年新粮快出来的时候,买点陈粮,这样价格便宜些,掺着猪草喂猪是十分划算的,一日煮一大锅猪食,也是大人手抓一把粮食,添在里头给猪食做个哨头罢了。

元氏直夸她聪明,两人又添补了些其他的家用,拉着绳子,赶着小猪回村。

家里如今鸡鸭鹅猪都有了,周梨便开始盘算着,若是有头驴就好了,只是今年怕是买不得了,不然那点私房钱就叫叔婶发现了,不得安生。

只想着这小母猪争气些,明年卖了小猪仔得了银子再买。

转眼着她爹忌满一月,身上的孝服按照规矩也脱了下来,正巧地里的豆苗玉米都长了出来,田里的秧苗也不错,嫩绿一片。

而且这会儿涨势稳定,也不用去赶鸟或是天天守田水了。

元氏也得了些空闲,太阳又暖,便跟着村里的女人们在打谷场的皂角树下纳鞋底缝补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