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溪之打蛇随棍上,立刻该换了话术,那脚步就死死地黏在了项晓芽的身边,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项晓芽不动声色地远离了两步,笑道:“这……不太合适吧?”
“怎么会不合适呢?”孟溪之得?寸进尺,又朝着她靠近了一步,使得?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半米左右。
“项仙子可能不知,我在上京的佛学圈子其实?也小有名气,以?前就经常被各大佛寺的大师们?请去谈论佛经。所以?,你把?我带上的话,那无缘大师肯定?不会介意的。”
他介不介意我不知道,但是我很介意。项晓芽面上微笑不曾变化?,只是笑道:“孟公子,我找无缘大师是有别的事情要谈,恐怕他不会有时间和你探讨佛法的。”
“不是讨论佛法?”孟溪之眉眼一皱,语气里带上了一些责备:“那你去见他作甚?不是我说啊项仙子,虽然?无缘大师已经出家多年,但终究还是男女有别。你只带两个侍女去见一个大男人,还是有些致自?己的安危于不顾了。”
他叹了口气,再一次用那种腻人的气泡音,说道:“你呀,怎么这么没常识呢?”
项晓芽再次攥紧了手指。
她现在感觉到周围的虫鸣很烦人,吵得?她连笑容都有些坚持不下去了。
“孟公子,此乃佛门?清净之处。”项晓芽温温柔柔地提醒道:“还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莫要说这些不适当的言论,好吗?”
阿雾和妲袂两人的脸色也不大好看,特别是阿雾,那张爱笑的娃娃脸现在已经一丝笑容都看不到了,只是冷冷地斜了孟溪之几眼,将他的这些话语牢牢记在心里。
等晚上给王爷写?报告信的时候,她会将它们?一字不落的写?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