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只要保住他一条命而已,和?废了他并不冲突不是吗?”
南夜瑾期待的看着?项晓芽,似乎想从她的脸上找到自己想要的反应。
然而,项晓芽只是百无聊赖的嗯了一声,就继续低下头巴拉自己的资料。
“项仙子??”南夜瑾愣了一下,这次声音里?是真的有些?委屈了起来:“你不信我吗?”
“哦,我信。”项晓芽连头都懒得?抬,敷衍至极。
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听多了别人画饼,她早就练就了一身看事情只看结果的本事,任你说得?天花乱坠凶残无比,等事情真正发生时,你是什么态度自然而然会暴露无遗。
在这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空谈。
而她,一个朴实无华的种田人,最讨厌空谈。
南夜瑾似乎也察觉到了项晓芽地?真实想法,他不再开口,只是安静的看了她好一会儿,这才低低的笑了起来。
“项仙子?,我要走了。”
“嗯,走好。”项晓芽正好看到了一则关于荷塘堆肥相关的论文,立刻抽出?了纸笔。
看着?对方那丝毫没?有留念的模样?,南夜瑾留下一声无奈的苦笑,整个人就消失无踪。
明悟寺外,阿珈等暗卫早已备齐马匹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