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喜欢。”柳云眠道,“我其实也觉得她在军营中出这风头有些过分,但是你上来就喊打喊杀的,就不怕得罪侯府?”

现在,调兵遣将才是最重要的。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得有足够的人调度,才能打一场有准备的仗,才最大可能会赢。

陆辞却道:“得罪侯府?傻眠眠,我早已经把威远侯府彻彻底底得罪了。”

忍气吞声地求威远侯协助他?

做梦。

有人不见棺材不落泪,陆辞相信的,只有自己的拳头和能力。

他倒要看看,威远侯府能怎么给他使绊子。

他现在就憋着一口气,来收拾威远侯府。

柳云眠听得心里叹气。

这还没抵达云州,陆辞vs威远侯府的第一次交锋已经结束。

说完正事,陆辞又捏了捏柳云眠的脸,气得后者拍他手背,又狠狠瞪他:“别动手动脚,我是有相公的人。”

陆辞大笑。

他根本就不敢用力。

柳云眠肚子里,还揣着一个,所以陆辞是真不敢,更不舍得下狠手。

“别的女人来见你的相公,你不吃醋就算了,还帮她说话。怎么,想把我让出去了?”陆辞舔了舔后槽牙,目光里写满了威胁。

柳云眠:“……胡说。见过要人钱财的,没见过要人吃醋的。”

她学着陆辞的样子,反捏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