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和贺珹这种富家子弟可不一样。”在高家瀚眼里,贺珹和他儿子都是小辈,但秦追是秦家家主,是秦家产业的掌权人,在他心里,秦追是和他相同地位可以结交的合作伙伴。
高君琨不以为意,跟在高家瀚身后走到秦追面前。
他觉察到贺珹旁边的男人正在看自己,刚抬头看回去,发现这人已经收回了视线。
高家瀚态度很客气,客气到让高君琨浑身不自在。
高家瀚这种捧着对方的态度让高君琨觉得有些丢脸,发现贺珹正在打量他,心里更加不虞,所以等高家瀚推了推他的肩膀让他给秦追打招呼的时候,他直接甩脸色死活不张嘴。
“叫人啊。”高家瀚没想到过来那会儿还好好的儿子怎么这个紧要关头又闹脾气了。
催了几次高君琨都杵在原地不说话,高家瀚尴尬地笑笑,道:“这孩子被他妈妈宠的太过了,一点礼貌也不懂。”
贺珹在旁边听得好笑。
谁都知道,高家瀚老来得子,把唯一的宝贝儿子当眼珠子疼。
高君琨被养成今天这副模样,跟他的溺爱脱离不了关系,这会儿儿子在外面给自己丢了脸,倒是知道把锅甩到老婆身上了。
秦追对高家父子的态度并不热络,高家瀚举了几次酒杯,秦追一点面子都不给,手里的高脚杯仿佛就是他今天一身衣服配套的装饰品。
等高家瀚带着儿子离开,秦追把酒杯放回桌上,问贺珹:“走吗?”
“走!”贺珹把最后一杯酒喝完,杯子扔回长桌上。
两人出了宴会厅,贺珹突然想起听过的一个有关高家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