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生气把它吃掉好不好?”
他笑嘻嘻地收下他的作业,把脆脆鲨塞到他手心。
邱珩回家打开包装,巧克力碎了一半在袋子里,他不爱吃甜食,但还是一点点吃完了。
作业本夹了一张纸条,是邱珩工整的字:“我明天就要去日本了。”
黎扬抄完作业后,捏着这张纸条看了十分钟才消化里面的信息,精致漂亮的小脸一下写满了难过,他跑下楼,拿起座机,拨出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接电话的钟荟声音慵懒,问:“你找谁?”
黎扬礼貌地问了一句阿姨好,道:“我找小珩哥。”
“原来是扬扬啊。”钟荟笑,“他睡觉了,明天一早我们要搬到日本。”
看看时钟,才八点半,他说过平时十点才会睡。
“唔……”他想了想,说:“那明天我可以送他吗?他的作业本还在我这里……”
“不用,你留着吧,”钟荟替邱珩回答,“他到那边也用不上了。”
今天的雨下得格外久,噼噼啪啪地打在窗面,路边的树影颤颤巍巍地晃动。
他失落地“噢”了一声,又试探地问:“阿姨,那我可以给你们写信吗?”
钟荟愣了下,用低沉的声音回应:“不用了,扬扬。我们想过新生活。”
在弯曲的小路里摸黑走了数十米,黎扬逐渐适应,只想着方案和图纸,心做建设这些不过是高科技设备制造的假象,头不知不觉埋在邱珩臂弯,神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