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余下等待他签字的合同又摆到面前,对方的声音都轻快些了:“你交给我的财产,以我的名义比较好投资一些,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那些数字令人头晕目眩。他在自己震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中回应:“我不要这些,我不要。”
方重行抬起脸来,总围绕在他身边无远弗届的眼睛望过来,像是等待他的回答,又像是振聋发聩地问询:你要什么?
你不要这些,你要什么?
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钟悯同时问自己。要耐心,要包容,要尊重,要爱。
但是他要的它们有且仅有一个亘古不变的前提,那就是方重行。
于是他说:“我要你。”
咚!
酒杯打翻,未来得及饮尽的棕红酒液沾湿长毛地毯,方重行扑过来咬他的唇瓣,确定又确定,话语内满是热烈的渴,今晚的躁动有了合理的发泄口:“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他被压在下头,用力吮他的舌:“要你,要你,要你。阿行,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