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折的时候对面眼神是不高清的微信视频也模糊不掉的柔软,“作为你的男朋友,我更希望你遵从自己的意愿。说与不说、用不用他们准备的稿件,要看你想不想。想做就去做,不想做直接告诉他们你不愿意。”
“一切有我。无论你作出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钟悯将餐盘收拾好,脸枕在小臂,手机拿很近,闭上眼睛用额头轻轻贴了贴屏幕。
方重行笑意更深,也学着他的样子,下巴枕着小臂:“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他点头,面对面趴着的样子很有趣,懒洋洋的一对小海豹,“方先生今晚有约吗?”
“没有。”
“那把时间都交给我,饭后在江边逛一逛,吹吹风再回家,”他想了想,“司机可以早点下班。”
钟悯说完半句方重行便回应一个“好”字,一连讲了四个“好”,互相说完午安,挂断。
下午采访开始前的十分钟,他将打印好的稿件遗弃在休息室,吻了吻手链中间缠银的平安扣。
艺考时候方重行所赠礼物,重意义,不是特别好材质的玉,却弥足珍贵。后来被助理毛手毛脚打碎,首次发了火,成为又一个把柄,事后修复,做一条手链,增补的银做水波状熔铸进裂痕体内,水乳交融抱作一团。
身份转换那天,他将它重新戴回手腕。
他穿白t,配水洗蓝牛仔裤,系了条椭圆扣皮带做分界线,坐在棕色真皮沙发上显得格外干净。lera将印上公司名称的抱枕塞到他怀里,又在t恤上别一只领夹式收音麦,问他稿子是否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