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在前方问眉头紧锁的上司:“方总,协议是有什么问题吗?”
“你没有工作失误,”方重行活动下被枕了一路的肩胛骨,“我在考虑,是不是给得太少。”
“方总,您每月将付出三百万,车、房、礼物均不包含在内,支出也是直接刷您副卡。据已搜寻的公开和未公开数据来看,的确超出市面平均数额大半。我到家后做个可视化给您过目吧不是想要加班费……”
方重行抬手做了个打断的姿势,话音戛然而止。
“这倒不必,”他进入工作状态,“查查他名下是否负债,如有,无论数额,还上即可。”
小林应下:“是。”
方重行的住处是套临江大平层,回国前便托人置办好,两百多平米,但也不算孤单。
“喵呜!”
刚按下指纹开门,三花色煤气罐罐便蹿到他脚边狂蹭,打着滚儿翻出来白肚皮要摸摸。
方总来不及换鞋,关上门便去揉猫。
绑架回悯悯的时候它五个月,现在十岁,是个年龄不小的姑娘了。虽然没以前活泼爱动,倒还很健康。
大学四年方重行在学校附近租房,把它带到身边,互相陪伴四年,假期不在北京就找上门喂养,决定走后忍痛割爱将猫送回平姨手里。
回国第一件事是去接猫,不在寻芳苑,在平姨家中。悯悯在他走后总趴在猫窝里闷闷不乐,不吃也不喝,门外一有响动就要跑过去挠门,视频见面不行。平姨没办法,把它带离1001,换个环境才渐渐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