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方重行将目光转向另一位,“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今天钟悯的眼镜消失掉,看上去顺眼许多。他打开罐子,忽然短促地笑了笑:“怎么少一块儿?”
“噢,”方重行不好意思地蜷起手指,“是我尝的……”
周洲望了一眼那缺了一小块的饼干盒:“要不咱俩换换?”
钟悯摇摇头,没再说什么,在方重行的期待中浅浅咬一口曲奇,脸色微变。
周洲则噗嗤一下笑出声:“菩萨,你这临别礼物也太没诚意了。”
方重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临别礼物?”
“你居然不知道啊!他要去艺体班!”周洲夸张大叫,“我俩刚搬桌子去了,得,让他自己跟你说吧,我交作业去。”
待周洲离开,方重行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问:“什么代价。”
代价是。
钟悯咬下第二口曲奇。
从拙园离开,钟竹语立即松开了牵着他的手。她变脸极快,握住手机不屑一顾地嗤了一声:我管他在时尚界多么有名,背后是多么大的商业帝国,我的孩子绝对轮不到别人来指指点点!模特?不可能!
钟竹语狠厉的声音犹在耳边:“我吃过的苦、受过的罪,你一个也别想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