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该怎么叫?”严骋含着笑意把人拉到近前,昂首盯着快烧熟了的人。
他看到李山在身后扭捏地勾着手指,嘴巴也紧紧地抿了起来。
“叽。”
李山低低发出一个简短的音节,他强忍着羞耻,有求必应。
“好乖。”严骋不吝任何夸赞,手指已经没礼貌地搭在了人家光裸的腿上。他感到手下的皮肤微弱地发着抖,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可你是男孩子,为什么要穿裙子?”
他明知故问。
“难道我们山山,其实是个女孩子不成?”
说话间,不老实的手便探到了裙摆底下,勾着李山内裤的边沿。
李山再也支撑不住,抬手捂住了脸。
这下严骋更加肆无忌惮,他扯了人家的内裤,荒唐粗鲁地触碰隐秘的肌肤。
最为脆弱的分身被对方拿捏揉搓,李山几乎立刻就软了腿脚。他站不稳向着严骋倒了下去,软塌塌地砸在严骋身上。
严骋便欣然笑纳,他亲吻对方白皙的肩,吸允出形状不一的红痕。
“洗澡了?”严骋含糊着问。
李山身上一股水蜜桃乳液的味道。
他像块湿哒哒的年糕挂在严骋身上,小声啜泣着点点头。
细小的动作被对方发觉,严骋捏着兔耳朵把人揪起来,去吻他的唇瓣,敲开齿冠追逐柔软的舌尖。
把他里里外外都沾满自己的味道。
勃动的器官隔着严骋的睡裤触碰到更为灼烫硕大的巨物,李山战栗发抖,却不知是因惊恐还是激动。
“山山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