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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会在下一秒骤然暴起,狠狠地将他踹到在地。

——李山发现了,杜家德是能够站起来自如行动的。

他只会在夜里行走,偶尔染着一身的血回来。

这个时候,李山总是被锁在院子里的一间小柴房的。

李山最恐惧的一次,是某个夜晚,杜家德虽然外表整洁却满身的血腥气走回来,李山手脚并用地从柴房里爬出来,牵动着链子哗啦啦地响。

他像真正的狗狗晃着屁股,做出摇尾乞怜的模样,只有如此,在杜家德面前做一只听话的乖狗,他才能再苟延残喘一天。

那天杜家德心情颇好地拍了拍他的脸,扔给他一条白色的裙子叫他去换。

李山叼着裙子回到柴房,在对方的注视下慢吞吞脱掉自己的衣服。

裙子一展开——自小腹位置向下,满是干涸的血渍,红色中隐约发黑,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但李山不敢犹豫。

他甚至不敢问这条裙子究竟经历过什么。

胡乱地往身上穿着——可那条裙子的主人实在太瘦小了,李山虽然身上没有几两肉,骨架却实打实是个成年男人的骨头。

健硕的骨骼根本塞不进那套衣服。

杜家德冷漠地看着他笨拙动作,耐心逐渐告罄。

他上前按住李山的肩膀,用巨大的力道疯狂的下压。李山听见自己骨骼摩擦的声音,筋骨都在作痛哀嚎。

他毫不怀疑,杜家德会把他拆碎了塞进那条裙子里。

“汪”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