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还不识相地推销着:“可是丫丫只是个孩子呀,严总疼爱他跟疼爱你是不一样的。”
“我不喜欢,我不要!”李山来了脾气,大声拒绝。
认不清现况的男人还当严骋已经松了口,现下只要解决了李山这个小麻烦就能够安枕无忧。
他有些急躁地责备。
“李山,你要认清现状,不要给大家添麻烦。”
“你能照顾好姑父和姑姑么?以后你能给严总生孩子么?”
他贪婪愚蠢的本相毕露无遗。
丝毫不觉主座上的夫妻早已变了脸色。
“我看这饭也没必要吃下去了。”暮云笙忽然开口,简单而干脆地打断了所有人的交谈,“时间太晚了,请几位回去吧。”
就在刚刚,贺柔还调侃过自己这位温柔礼貌的丈夫几十年不会和别人红脸争执。
再是个泥巴捏的软性子,也是有不可触碰的底线。
“姑父?”那男人傻愣愣地看过来,一时没弄不清情况。
贺柔的手隔空伸了过去,在李山碗里丢了只剥好的虾仁。
笑声同春风一般轻柔拂面,她用和缓轻柔的语气,说着决绝果断的话。
“我自己的儿子难道徐娅旁人来教么?”
“山山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不喜欢的就是连我们家的门都不可以进。”说完她搭着暮云笙的手臂起身,施施然离开座位。
临走还不忘叮嘱严骋。
“我先上去休息了,你们记得替我送客。”
“姑姑!姑姑!”男人在身后大叫起来。
女人故技重施掐哭了小丫头。
然而这次贺柔夫妇充耳不闻,严骋冷着脸起身,挡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