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重重点点头,在贺柔的指导下找到手套和各种口味的果酱,精心挑选着口味。
“妈妈喜欢哪一个呢?”
“爸爸又喜欢什么味道呢?”他歪着头问。
贺柔心里被迟来的温情填满,她几乎要在微弱的油烟里落下泪来。
“那里的口味爸爸妈妈都喜欢吃哦,山山可以随便选。”
母子两个配合默契,一个两个三个——涂到第四个,李山在各种口味间精挑细选。
“那我要吃花生酱,花生酱最美味了!”他美滋滋地说着,把香味醇厚的涂满一层。
贺柔却愣愣地转头看向他,甚至忘了把锅里煎好的蛋给他夹过来。
“你……你以前吃过花生酱?”她有些出神地询问,锅里热油劈里啪啦,薄薄的烟气升起,更衬得她神情恍惚。
李山丝毫不觉异样,他有问必答:“严骋家里的刘阿姨也做三明治给我吃,唔……不过好像不是同一个牌子。”
他还在纠结酱料牌子的问题,走神的贺柔身后油锅干烧了半天,骤然窜起一大簇火苗。
李山飞身上前将贺柔同火焰隔开,颤巍巍地端着锅,举到离炉灶远远的地方。
火渐渐熄了。
他转身焦急地询问贺柔:“妈妈,没有烧到妈妈吧?”
贺柔挤出一抹笑意,摇摇头。
慈爱的视线重新落回李山的身上。
“没有。”
李山这才松了口气。
惊魂甫定的贺柔望了眼锅里已经发黑的煎蛋,歉疚地说道:“给宝贝的煎蛋都弄坏了,妈妈再给你煎一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