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
秘书觉得老板今天很奇怪,嗓子似乎有些沙哑,整个人也透着莫名的慵懒,甚至握笔的姿势都有些奇怪。
她没敢四处乱看,垂首低声道:“我来问下严先生想喝什么?”
办公室内除了他们分明再无旁人。
然而贺缜却含着笑意,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听见没有,问你呢?要喝什么?”
自然无人应答。
贺缜抬眼瞧见秘书诧异的表情,面不改色地解释道:“严先生在卫生间,他喝咖啡就好,两块方糖,多加奶。”
“好的。”秘书匆匆退了出去。
“唔……”
“咳咳……”
那秘书一走,贺缜的手探到办公桌下,精准地按住了那人正在挣扎的脑袋。
那些发丝经过精心的打理,每一根都有自己独特的走向。他像什么脆弱不堪的小动物,可怜兮兮地拱着贺缜的胯间。
嘴巴被迫张到大开,喉咙的软骨都在上下滑动。
像是细长的蛇吞食了数倍于己的食物,整条食道都被迫膨隆。
严白羽闭着眼睛,脸上浮起大片的潮红。
贺缜满意地拽着头发迫使他昂起来脸,轻佻侮辱地在颊边拍了拍。
“严先生恐怕也喝不下咖啡了吧?”
“我喂不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