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舌尖顶了顶脸颊,慢吞吞地把头扭回来。
语气里充满了无所谓:“恐同可不行啊,老爷子,现在提倡恋爱自由取向自由。”
“你少给我说那些歪理。”爷爷怒不可遏地瞪着他,“你跟谁恋爱?里面那个?他知道什么叫喜欢什么叫爱?”
严骋靠在墙面上,试图同爷爷讲道理。
“李山他只是有些心理障碍,他的头脑没有任何问题。”
“好了,我不同你讲这些。”爷爷盯着他,语重心长试图劝服面前叛逆的严骋,“你现在跟你父亲斗起来,去收拢严氏的大权,正是关键的时候,身上怎么可以有这些污点?”
严骋撇嘴:“李山不是污点。”
“就算你对异性不感兴趣——后半生的伴侣也该是门当户对受过良好教育的男人——而不是这种来历不明的人。”
“你也该为李山想想。”
“他和那个杀人凶手相处多年,现如今能有这样平静的生活是因为公众还没有把视线放在他的身上。”
“一旦你们的事情曝光,连他在哪捡过一个水瓶都会被有心之人扒出来,你觉得他还能像现在这样安稳?”
“严骋,你是整个严氏的门面,你该知道有多少员工靠你吃饭,有多少股民被套牢了身家。如果因为你的问题影响到整个企业的未来,会有多少人生活天翻地覆?”
“还是您考虑得周到。”这些话严骋倒是真的听了进去。
他态度稍有缓和,点头低声道:“我会做好完全的准备。”
爷爷见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心情放松不少,也不像方才那样怒不可遏。他竭力地让自己保持理智,同严骋道。
“这就对了,好孩子。过两天让你奶奶去圈子里问问,咱们接触点优秀的男孩子。”
老爷子故作轻松地笑笑。
“你们年轻人嘛,现在思想都超前,爷爷明白。”
严骋垂眸看了看老爷子,不动声色地往李山卧室门口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