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红色的玛莎拉蒂,有点烧包。
陈爽无聊地点评着。
她经常会十分好奇,李山和严骋究竟是什么关系?
香山大宅坐落在深山僻静处,占据了附近几座山头,居住区域和休闲设施十分完善,还有社区内独立的私人疗养院。
里面居住的大多是退居二线的高官,和严骋祖父母这样的商场大鳄。
山路曲折,酒红色的跑车速度提得飞快。
车顶棚在半路就被严骋撤了下去,李山坐在敞篷的跑车里,脸被呼啸而过的风刮得生疼,还要小心翼翼护着怀里的花不被吹飞。
但这般速度,这样清爽的山间风——这样脱俗的景色,无一不让李山感到无比痛快。那些似有若无的烦恼在这一刻都能被抛诸脑后,得以轻松自在地活着。
严骋瞥了瞥身边的人,在风中要嘶吼着才能听清彼此的话。
“难不难受?要不要我把车顶升上去?”
“不要——”李山的声音被风拖得更长,“开快点,吹风好舒服——”
五分钟后,严骋的视野中出现了一队穿着显眼橘黄色执勤马甲的保安。
他识相地减速,停车,跟为首的光头打招呼。
“下午好啊,老陈。”
光头转身吩咐身边的人,在本上抄录严骋的车牌。
“超速驾驶,我会告诉你爷爷的。”光头铁面无私。
“别呀老陈。”严骋在车厢里摸呀摸,摸到一盒没开封的烟,递上去,“通融通融。”
这位是交管局的老局长,退休之后也闲不住,带了一帮老同事肃清在香山公寓区域内飙车的乱党。
严骋是他的本上常客。
老陈熟练地把烟盒塞进裤兜,铁面无私地教育严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