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卡呀。”碎片还在裤兜里,李山顺手就抓了出来,印证了几分话的可信度。
凭李山的脑子,他反应不会这样快。
周玲紧蹙眉心,可也不由得相信了他。
但还是忍不住叹气,戳了戳他受伤的笨脑袋。
“你呀你,人家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这么护着他?”
“不是迷魂汤哦。”李山笑眯眯地纠正,他用手挡着嘴巴凑到周玲耳边,悄声道,“我每天都可以吃一块小奶糕!”
简直傻得无可救药。
严骋都听得忍不住发笑。
短暂的危机解除,严骋请周警官进来稍坐。
李山很懂事地把冰箱里珍藏的果汁拿来请周玲喝,自己转身坐在沙发上,等着严骋用酒精消毒。
刺痛令他疼白了脸,可这个笨蛋愣是像定住似的一动不动,直到严骋把绷带缠好。
他乖得惹人怜惜。
“你该睡觉了。”严骋低声道。
李山的脸垮着,不大高兴地争辩:“可我今天的雪糕还没有吃,我还想和周姐说话。”
他今天挨了揍,又胆战心惊地在门外等了半夜。
严骋不落忍,想了想稍退一步。
“今天已经很晚了,我需要送周警官回家。你可以吃一块雪糕,不过在我回来之前必须上床睡觉明白吗?”
李山眨巴着眼睛,艰难地在周警官和雪糕之间抉择着。
“可是”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人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