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严骋双眸一眯,黑心老板的本性上来了。
他恬不知耻地招手叫韩泽靠近,压低声音给对方画饼。
“把严白羽的股权搞到手,到时候分你一个点。”
这意味着,韩泽将成为严氏集团的股东,再也不只是一纸合约可以束缚的打工人。
韩泽推了推泛着金光的细框眼镜。
“成交。”
严骋作为纵横商场十余年的老油条,拿捏精明干练的韩泽都极其有一套,更何况是家里那个笨蛋。
入住公寓小半个月,严骋露出了他丑恶的嘴脸。
“明明说好冰箱里的东西我可以随便吃的。”李山站在冰箱前,舍不得走开也不敢违背严骋的意思去开门。
“雪糕每天只能吃一根。”严骋冷漠无情地下规定。
“之、之前没有说过!”李山红着脸跟他争辩。
严骋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坐在沙发上浏览着时政新闻,漫不经心地道:“我现在说了。”
“可是我今天还没有吃。”李山根本拗不过对方,完全被他绕进沟里,“为什么不准我拿。”
“因为你十点半必须上床睡觉。”严骋轻飘飘地把页面滑过去,上了钩的鱼又何必给那么多的饵料?
“睡前一小时也不可以吃。”他又临时增加了新规矩。
李山气得要哭。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现在他的胆子有多大,竟然会对着严骋吼,因为一块雪糕和对方据理力争。
严骋把平板息屏,起身看看李山皱巴巴的脸。
快把人惹哭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