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哥的手指挑起他的衣领。
黎哥拉下他肩头的布料。
黎哥鼻息扑在他的颈侧。
黎哥在描摹他胸肌上的血管……
细小的汗毛随着对方的手指的滑动根根竖立,滑腻的指尖拂过胸口某点时,安西麻酥酥的打了个激灵。
他几乎能感觉到邹黎指腹的纹路,在胸前摩擦起一阵接一阵的电流,直窜小腹……
安西有点慌。
老天,别说两小时了,就自己这反应,十几二十分钟都悬!
刚要抬手去拿下蒙眼的绸带,手指就被温润的掌心握住,接着,安西像个木偶似的僵硬着身子,被邹黎牵着,慢慢走到卧房中间柔软的Flexform沙发上。
蒙住眼睛的青年面部轮廓更显硬朗,邹黎觉得这样的安西少了在自己面前那股毛头小子的气质,多了几分性感。
他眸色沉了沉,摘下眼镜,重新吻住对方的唇……
丝质睡袍滑到白色长绒地毯上,凌乱而旖旎,安西的身体充满朝气和力量感,他的肌肉流畅舒展,血管和青筋都比较明显,邹黎曾经无意识的看过几眼。
他喜欢这样的身体,像一件透着野性的艺术品。
第一次无遮无拦的紧密相贴,邹黎清晰的感受到年轻人血脉跳动的节奏,让向来自持的他心旌动荡,脸颊发热。
他缓缓将人推到,俯身沿着那削直的脖颈吻下去……
安西胸腹急促的起伏,压抑着的情浴让呼吸都带着颤栗,身上仅剩的布料未能藏住空前的蓬勃,约等于穿了个寂寞。
邹黎有些意外这家伙的尺寸,他眉梢微动,忽然生出点捉弄小处男的坏心思。
……(和谐)
原来,火山要喷发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岩浆还未沸腾就溢了锅,猎豹没奔跑就破了功,高塔还未顶天就成了斜塔。
“……”
安西大脑持续空白。
有十分钟吗?八分钟?还是……五分钟?
操、他都没有开始!
就结束了。
安西艰难的转过头去,看到斜上方沙发椅背上自己发射的子|弹,好想找到那段红丝带,重新蒙住眼睛……
s那么远,有屁用?
邹黎眉眼带笑,安西红透了的皮肤和胸肌上鼓动的血管让他的血液自发的沸腾起来。
他大方的脱掉自己身上最后的遮掩,俯身与对方十指交握……
……(和谐)
邹黎的轻喘在耳边萦绕,安西半个身子都起了鸡皮疙瘩,刚刚暂时隐匿的浴火猝不及防的再次复燃。
灼人的温度喧宾夺主,调皮又暴躁的推推搡搡,非常没有素质。
邹黎低笑出声,在他耳边小声斥道:“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