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青觉得自己今天三番两次生出来的情绪,就是这个感觉。
想到这,他忍不住自嘲的嗤笑一声。
陆野瞥了一眼莫名发笑的青年,一时间没想明白这是什么反应。
于是他装作无奈坦白:“炮友。”
白逸青:“……”
“啧……”安西肩膀垮了下来:“我就知道!”
陆野失笑:“你反射弧是不是有点长啊,昨晚你青哥不就说了吗?”
“……”
白逸青慢悠悠起身:“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安西站起来:“啊?你现在就回去?”
“嗯。”白逸青没去看陆野,径直朝门外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个词他说过无数次,用来警告陆野别越界。
可从陆野嘴里说出来,他听着觉得气闷。
安西一脸茫然,看了眼被合上的屋门,又看向坐在那里老神在在的陆野:“我……我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了?”
“嗯?”
“青哥好像,生气了?”
“嗯……”陆野深以为然。
安西惊惶道:“靠!他生我气了!”
陆野忍不住乐出声来:“傻不傻啊你,就这点情商怎么把你黎哥搞到手?”
“……”
“来来来,安西同学,你坐下。”陆野看上去心情居然还不错:“野哥给你上一课。”
白逸青回到房间,时间正好八点半。
回阳城的飞机现在起飞了,他却为一个炮友留了下来……
摘掉助听器,白逸青倒进床铺抱着被子发呆。
他错了。
既然预先设想好了事情的发展,就不应该再节外生枝。
陆野对他好,也不是这一两天才开始的,为什么要动摇,给自己找麻烦……
金条,他可以不要的。
毕竟他本来就没有。
502,安西那双向来桀骜的眼睛流露着惊羡的光彩:“所以你刚刚故意的?”
“是。”陆野喝了一口水,嗓子有点冒烟:“虽然是我一步一步把他引到这层关系里的,但是现在在白逸青心里,‘炮友’这个词是他的安全岛,他虽然总是提醒我不要越界,但事实上,他是在提醒他自己。”
安西不解:“那他到底在怕什么?”
陆野叹了口气:“这个我也不太确定,应该是有什么隐衷,或许和他爸爸有关,或许是别的,他现在还没有对我透露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