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放下食盒,挨个打开,又从宽松的短裤口袋里抽出一瓶矿泉水放在一边:“你还要配助听器?”
“嗯。”
“为什么?”
白逸青不解,随后又明白了陆野的意思:“这个进水了,不好用。”
陆野会意:“不防水?”
“嗯。”
难怪。
之前“不理人”好像都是下雨天。
陆野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雨巷里狼狈的白逸青,觉得有点好笑。
他转头看了白逸青一眼,因为想和脑海中那个形象做个对比,这一看便持续了两三秒。
白逸青不做表情的时候,总是一副“我不太爽”的冷淡脸,说的话也没多热乎:“我能吃了吗?”
陆野轻笑,退开一步给他让出位置。
白逸青坐到桌前,四个菜半盒米饭,作为早餐有点太丰盛了,但是这也正和白逸青心意——中午可以不用吃了,节省时间。
“食盒我待会儿给你送下去。”白逸青说。
又撵人了……
陆野一声轻叹,轻描淡写的把心碎心酸心灰意冷演的入木三分。
白逸青握上筷子的手指微顿,扒了一口米饭,没说话。
陆野盯着人后脑勺,心下啧舌:真是个白眼狼。
“那我先回去了。”他说。
“好。”
“有什么需要,微信告诉我。”
“嗯。”
“今天保证不断电。”
“……”
陆野勾唇,转身欲走时,白逸青却叫住了他。
“陆老板。”
“嗯?”陆野诧异。
白逸青拿起数位屏旁边的一只星空棒棒糖,微微侧头:“吃糖吗?”
陆野脸上浮现出得逞的笑:“吃。”
……
So easy。
这不就解决了?
跟聋子讲道理是他的失误,动不动就想跑咱也不能来横的,那就只有感化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