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拿出手机找准角度拍了一张。

咖啡的杯套上印的是手写的毛笔字,白底的纸张,五个黑色的大字——一口太白山。

五个字正好将杯子围成一圈。

简约而富有特色。

有人懂她的点,舒心连忙应声:“是吧,我也是刚巧看到别人端着咖啡从那家店里出来,就没忍住进去买了几杯。”

两个女孩子开始愉快地分享彼此的萌点,房时看看江然的脸色,赶紧出声打断她们的讨论:“咳咳。”

他把话题拉回到原点,“小舒心,你是不知道,就刚才你消失的那几分钟时间里,江二都急成什么样了。”

江然听他多余地带上“几分钟”这样短促的形容字眼,表情淡淡的,没吭声。

舒心扭头,“你担心我啦?”

江然垂眸看着她,淡声说:“你说呢。”

舒心想了想,从她刚才出去到回来全程最多不超过二十分钟,哪里就值得他担心到要出去寻人的地步。

她好笑地说:“我怎么也是个二十好几的人了,你怎么还老担心我会丢呢。”

江然吐槽一句:“也不是没丢过。”

舒心默了默,知道他说的是哪一回,不过那次也不能算丢吧。

但她想起他那次焦急的模样,便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她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讨好地看他一眼,决定还是不要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了,免得影响他的心情。

但房时不知道他们之间曾有这回事,还在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