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扶着她换下雪地靴,和她一边往里走,一边把事情的原委跟她讲了一遍。

舒心抱着抱枕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热水,听他说完后表情莫名。

她静默须臾,端起杯子小小地嘬了一口热水,然后动作自然地把杯子递给了江然。

“你是说,房时和他父亲提出解除婚约不久,就发现自己喜欢上了陆语薇?”

江然就着她喝过的杯子喝了一口水,随后放下。

点头道:“嗯,那段时间他在工作上挺认真的,房叔看他是诚心改过了,又知道他们俩之间确实没什么感情,就同意了他的要求。”

舒心把脸埋进抱枕里,半晌无言,最后爆笑出声:“哈哈哈哈……这也太惨了吧?”

江然看看她,没感觉到她觉得房时惨,这幸灾乐祸的模样还能再明显点吗?

舒心停下笑声,清了清嗓子,顺手把抱枕丢到一边,起身说:“虽然他很惨,但并不值得同情,你看看他之前对语薇的那个态度,我要是陆语薇,我才不会喜欢上他呢。”

江然跟着她起身,搂着她的腰进了浴室洗漱。

他也不会同情房时的。

要知道,高三那年,房时发现他暗恋舒心时,当时可是好生嘲讽了他好久。

说他只会在背后偷偷单恋别人,是个连表白都不敢的怂包,活该他爱而不得。

虽然知道这些话是房时得意忘形时候说的玩笑话,但他记仇,记了好些年。

刚刚他留在那里,可不是在安慰房时,而是终于找到机会可以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地送还给他了,顺带还附赠一句——

你看,报应来了吧。

这就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