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梁书拖长语调,一副懂了的表情,“那就是独家限量款啦。”

她将舒心的手放下,旋转办公椅面朝舒心说:“不是我说啊,人家出差都跟去干苦力似的,就你,每次出个差跟去度蜜月一样,你这是把老公揣兜里了啊?”

什么揣兜里了。

舒心没好气地推了她一把。

梁书又道:“像我这种对爱情没盼头的人都不得不承认,你老公对你,真的没话说。”

“什么没盼头了,你不是一枝花吗?”舒心睁着大眼睛望她。

说完两个人又笑作一团,舒心发现,和关系亲密的人待在一起,笑点真的会变低。

笑完,她确有所感地说:“嗯,是很好。”

“别的不说。”梁书起身,将她按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自己去桌前拉了把椅子过来坐到她身边。

接着把话往下说:“就说那么大一家公司的老总,他能天天腾出空来围着你转,也太好了吧,我都怀疑他以前是不是暗恋过你。”

“不然,难道真是一见钟情?”

舒心听着她的连番猜测,一口否定说:“怎么可能,我以前都没见过他。”

梁书思忖着端起茶杯,没喝,就这么拿在手里,半晌才思量着说:“你有没有感觉你老公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舒心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脸上带着促狭之色,“怎么?准备编故事了?”

“不是,我以前也没觉得,可是刚刚这个念头一起,越想越觉得,他怎么那么像我们高中时候的一个学长啊。”

梁书说得特别认真,认真得舒心都差点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