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虽然说得简单,但舒心毕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里头的弯弯绕绕她想一想就觉得不简单。
之前他已经帮忙请律师了,现在又请申外替她正名,这都还只是明面上的,私底下还不知道做了多少事,她心里过意不去,“应该很麻烦吧?”
江然知道他家小姑娘肯定多想了,他笑着说:“一个电话的事,而且随随便便就被一个陌生人说我又老又丑,我看着心里也不痛快。”
明知他说这话是想让她少一些心理负担,可她还是听不得别人诋毁他,急忙夸他说:“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瞎说,你才不丑,在我心里,你最帅!”
江然这样的长相要是能说丑,这个世界上也没长得好看的人了。
江然笑意上脸,连带着眉梢都飞扬起来,他弯着唇说:“原来我在心心眼里评价这么高。”
那句话舒心就是下意识地出了口,说完才感到不好意思起来,她连忙转移话题:“你晚上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早上正好说好要请他吃饭,这顿饭就当是表达她的谢意了。
江然停顿数秒,他想说,她。
但碍于旁边还有个很没有眼力见不知回避的人,他便收敛了,“心心做主就好。”
舒心扣了下窗台上自窗户上剥落的漆,“嗯,好吧,那我好好想想,那就先不打扰你工作了,我们晚上见。”
电话挂断,江然看向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陆泽茗,“这次谢了,等我出差回来再请你吃饭。”
电话一结束,看他面上迅速恢复成一开始的神色,陆泽茗反倒习惯。
他背靠沙发,懒洋洋地说:“客气了,我爸这两天也说起过这事呢,也算一举两得吧。”
陆泽茗的父亲便是申城外国语大学的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