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奇怪的感觉,好陌生……

但她却不觉排斥,还有些欣喜。

舒心形容不上来,也没办法解释,只能懊恼地拿筷子在米饭上戳了戳,赌气说:“反正就是想对你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江然愣神几秒,面上涌现出一副拿她没办法的表情,温柔地说:“好,心心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到他毫无原则的宠溺语气,舒心断然拒绝:“不行。”

江然眉尾微微一挑,温和看向她。

舒心说:“这样有种我无理取闹的感觉。”

江然没说话,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菜放进她碗里,好像在无声表达: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难道不是在无理取闹?

舒心脑补了后半句,埋头进饭碗里,扒拉了一口白米饭,口齿含糊地说:“哎呀,吃饭吧。”

她本来是想表达什么的来着?怎么最后的走向完全走歪了?

晚上洗完澡,舒心躺到床上,江然在外间书房忙工作,可能是明天是休息日的关系,他忙得比平时都晚,她睡下的时候,他还没回卧房。

也不知忙到了几点,舒心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他进屋的动静,声音很小,但因为她心里惦记着事,睡得并不安稳,只是一点轻微的响动她就醒了。

江然躺进被子里,她跟着翻了个身,侧躺着,睁眼望向他。

屋里只留了一盏灯光微弱的小夜灯,从她的角度,能清晰勾勒出江然优越的脸部线条,他这样棱角分明的脸,大概是美术生最喜欢描摹的那种脸型了吧。

舒心无声地侧躺着,没有说话,但他还是敏感地听见了她变得不太均匀的呼吸声,他问:“吵醒你了?”

可能是长时间没有说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