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的手紧了紧方向盘,偏过头认真看向她,“心心,你刚才那句承诺是对你先生说的,不是对江然说的。”

舒心迷糊了,“我先生不就是江然吗?”

直行绿灯亮起,江然踩下油门,眼前又恢复成了闪闪烁烁的车灯,他的声音很轻,轻到车内静静流淌的古典音乐都能轻易盖过。

“如果我只是江然呢?”

“我不明白。”舒心凑近了些才得以听清,但即便听清了也明白不了他的逻辑。

“心心,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这一次,她回答得很快,没有犹豫,没有羞涩。

“不是喜欢你先生,是喜欢江然。”江然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固执地想要去听一个答案。

舒心终于听懂了,他想要的答案的区别。

她没思考过这个问题,她也不想对他撒谎,她只能说,现在的她还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得到意料之中的沉默,江然也不知是不是该庆幸,至少她没有直接否认。

“算了,先回家吧。”他想明白了,纠结这个问题就等于跟自己生气,他又舍不得真的和她生气。

舒心不就是这样的人吗,别看她平时软软呼呼,温顺乖巧的样子,其实所有的事在她心里都有一套属于她自己的衡量标准,轻易不会改变。

现在的他之于她,首先是她先生,然后才是江然。

可他不知足了。

人心果然是贪婪的。

曾经,只是和她靠近一些,内心都会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