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弄脏了心心的手?”

“没……。”

舒心的话声随着江然的动作消失在嘴边。

只见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腕缓慢上移,最后捏着她的指尖拉近到唇边轻吻了一下,笑着抬头,“谢谢心心。”

随后,他手上力道渐松,舒心猛地一下抽回手,着急忙慌地坐了起来,“该起床了。”

“嘶……”一股难以描述的酸胀感袭击而来,不算太疼,但非常不适。

身体的不适一时无法适应她猛烈的动作,舒心直直倒了回去。

江然一把接住她,拉过被子将她盖好,心疼地说:“要不再睡会儿?”

舒心泄愤似的在他身上拍了两下,“还不是都怪你。”

到底心软,没下重手,拍在江然身上的力道跟小猫挠的似的。

他把她搂在怀里,认错的态度十分诚恳,“是,怪我怪我,我去准备午餐,给你端上来吃好不好?”

在床上吃饭?

舒心有一瞬间的心动,可内心的小洁癖终究战胜了对身体不适的恐惧,她摇了摇头,“你先起,我一会儿就起来了。”

猜到她大约有些不好意思,江然抱了抱她,贴心地把空间给她留了出来。

等江然洗漱好走出卧室,舒心才强忍着全身的酸痛尝试着起身下床,脚才刚踩在地上,一阵钻心的酸麻就窜了上来。

她长叹口气,挂着半边身子无助地倒在床上,要不然,午餐还是在床上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