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宋清琅单独叫了舒心进书房。
舒心跟在她身后,等走进书房后问她:“怎么了,奶奶?”
宋清琅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一张银行卡,塞到舒心手里。
舒心一惊,连忙推拒回去,“奶奶,您这是干什么?我有钱的,这个您自己留着用。”
宋清琅握着她的手,连着那张卡一起,“你拿着,这是奶奶给你准备的嫁妆,从你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存了,本来就是留给你的。”
舒心推却不过,心间热热的,有些发酸发胀。
“他对你好不好啊?”宋清琅晚间问了不少问题,眼下总算是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的那一个。
舒心没有犹豫地点了头,说:“很好。”
宋清琅欣慰地笑了,“好就好,听你嬢嬢说你结婚了,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她介绍的那些混不吝的对象,还是你眼光好,自己挑的才能过一辈子。”
舒心愣了下。
一辈子。
一辈子是一个怎样的时间长度?
她没见过。
她父母的婚姻只存续了十年,最后以老死不相往来收场。
就是因为曾见过父母恩爱时的模样,所以当看见他们离婚时彼此攻讦的嘴脸时才有多令人心惊。
更遑论,她和江然不过是刚刚相识了一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