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暗叹,不愧是任性的有钱人,出门总统套房都是标配。
江然牵着她到沙发前坐下,倒了杯温水给她,然后脱下西服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
他在她身边落座,右手食指勾住领带的最上端,向下扯了扯,问她:“来杭城怎么不告诉我?”
舒心直起身子,把手中的玻璃杯放下,说:“我不知道你也在杭城。”
江然把领带松开,随手放在外套上,抬手解开衬衫最上方的扣子,语气无奈地说:“我的意思是,出差怎么不和我说。”
舒心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刚刚在大堂她会觉得紧张,她已婚了,类似出差这些行程他有知情权,因为他就是这么做的,会主动告知他自己的行程,而她忘记告诉他了。
她解释道:“我也是临时替别人来的,事情一多,就没想起来。”
之后看他一眼,小声问:“你不会生气吧?”
江然笑着揉揉她的头发,“不会,但下不为例。”
话音刚落,门被敲响。
江然上前打开房门,服务员推着送餐车进来,把车上的吃食一一摆上餐桌后,礼貌地退了出去。
舒心慢吞吞地挪到餐桌边,看了眼桌上简单的餐食,睁着大眼睛问他:“我要在边上陪你吗?”
江然失笑,他用过晚餐,只是晚上属于应酬餐,他几乎没动筷子,所以想简单垫点肚子。
让她陪他用晚餐是他当时想哄她跟他走的说辞,并不是真的要她在边上作陪。
他笑说:“不用,你可以先忙自己的事。”
舒心放松下来,不论是做被盯着吃饭的人,还是做盯着别人吃饭的那个人,她都觉得很别扭。
她把手轻轻搭在他对面椅子的椅背上,欢快地问:“那我可以先回房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