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渴望做出点成绩,而不是被人指着鼻子说她是个学术理论者,被人质疑实际研究的东西屁都不是。
席玉那段时间经常给她打视频,忧心忡忡地希望她能多休息,甚至提出要从金京过来看望她,李含青拒绝了。
“妈妈真的很担心你,你看你这几天,三更半夜了还在线,是不是都没睡好?我觉得我还是”
“妈妈,我真没事,就是最近有点失眠而已,调整调整就好了,再说了,你哪有时间啊?”
席玉的医药实验室发展势头正旺,近年研究出的药减轻了百姓的医药负担不说,更是承包了一款治癌新药的开发,作为领头人之一,她不可能抽得出时间。
两个眼下都有着深重的黑眼圈的女人,对着屏幕里的对方都露出了苦笑。
在工作室创建第一个的项目大获全胜后,政府采纳投入运行,一场又一场的庆功宴接连不断,真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夜喝尽银海酒。
最后一场庆功宴,李含青被助手送回家,她晕乎乎地趴在曾经工作过无数个日夜的工作台,电脑的开关键还荧荧发光。
手机嗡嗡作响,李含青手无力地点开。
“喂妈”席玉几乎每天都会在这个点打来,催促监督她睡觉。
对面没有说话。
李含青皱皱眉,强撑着上半身,喃喃道:“妈,我没喝醉,就喝了一点”
“妈妈我好开心,原来我也这么能干。”
李含青迷蒙着眼,往窗外看去,那株牵牛花趁她不注意竟是结了个小花苞,在月光下摇摇欲坠。
李含青弯唇一笑:“妈妈,我现在能感觉到了。”
“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真的,好开心,好自豪”
李含青喋喋不休地讲着毫无逻辑的话,哭诉着这段时间的艰辛与难过,虽然心里困惑席玉今天怎么不说话,但到最后眼皮实在撑不住了,困倦地完全搭上的最后一刻,她轻声说了一句:“晚安。”
电话的那头沉默良久,才传出声音:“晚安,李含青。”
“祝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