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青注视着他人畜无害的笑,莫名想起那个人,一个早上,为杜九章的那句话,已经心神不宁几次。
李含青揉揉额角,淡声敷衍:“没事,有点没睡好而已。”
莫应的狐狸眼弯了弯,“是吗。”
李含青装作困倦的样子,挥了挥手:“我回去好好睡会,再见。”
应付完莫应,李含青的步子越走越快,想要外面的新鲜空气能清理清理她混沌的脑子。
可是等她清醒过来,手指却已经不自觉地点开了铁路查票。
“好像是这周天晚上八点的飞机呢。”
这句话如同魔咒一样,盘旋在她的心里,久久散不去。
李含青下意识想要摸手腕上的红绳,却捞了个空。
她一惊,手垂下。
是啊,她的红绳,那条陪她度过了那些难过的日子的寄托,已经伴随着少女的情意,被她送给了周江夕了啊
时间回到李含青来到集训营的前一天。
李含青坐在房间的书桌前思考了一晚上,决定正视自己的这一份心意,将想对他说的话一字一句写在信封上,写完后,她读了一遍又一遍,脸红得和火烧云一样,险些将信封揉皱。
“啊啊啊啊!”李含青崩溃大喊,不敢直视这封信。做最难的数学题都没有此刻这般纠结,心里既有期待又有害怕和羞耻。
她又凝视这封信半响,紧抿着嘴,颤巍巍地把信装起来,抬起笔,半天落不下署名。
太羞耻了啊!李含青埋头,周江夕肯定会觉得她很奇怪吧!
可是李含青眨眨眼,眼前划过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