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对此刻一中的学生来说,这可不是一件修身养性的事,因为他们要在五分钟内爬完这高耸的“天梯”,慢慢悠上去都腿软,更何况是飙上去?
不管别人怎么觉得,李含青和纪思登顶后是气喘吁吁,她们环顾一周,发现旁边的同学也是上气不接下气。
“这……这肯定不是我锻炼少的问题!”李含青喘着说。
“呼……呼呼”纪思已经说不出话了。
“我们赶紧去找教室吧。”李含青强行拽住纪思,两个人就这么一拖一拽地往教学楼走去。
传说每所学校都有一栋逸夫楼,他们学校也不例外。
不过李含青极喜欢一中这栋学校逸夫楼的设计,它整体形状并不是方方正正的,而是呈一个波浪u型。
中间劈开了一片绿化道,正值植物开得最好的时节,花团锦簇地挨着走廊内侧,中间的草坪地块就是学生自由活动的去处。
走廊蜿蜒曲折,每一个拐弯都有一根“擎天柱”支着,而“擎天柱”上密密麻麻都是纸条,什么类型都有:
比如一楼的柱子上有题目、学习方法的分享,二楼的柱子上有小树洞、好物出售,甚至还有表白墙……
李含青曾经和蒋轩耀吐槽:“为什么你们学校会有表白墙这种东西,还敢这么明显地贴在教学楼里?”
蒋轩耀:“你懂什么?咱们飞飞校长呀,主张的是一个开放,他觉得能在年轻时看到有人真挚地喜欢自己是件很值得怀念的事呢,嘿,你别说,这小老头还真浪漫。再说了,表白纸条上不准留署名,不知道谁写的,这恋爱也别想谈。”
“不署名?为什么?这样表白不就没有意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