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一张邀请函,很辛苦吧?”女人恶劣地笑了起来,“陪那个老头子睡过了?”
“但是就一张邀请函可没有用,他进来之后就没有管你们,没伺候好吗?”
桑秋抽了口气,她没想到会直面这么侮辱性的言辞。
“所以你就是这么拿到的邀请函?”薛冬深吸了口气,无法控制地开口。
她迎上女人的视线,心中抑制不住的烦躁。
从她踏进这里开始,就从四面八方投来的鄙夷眼神和不约而同的孤立中清晰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卑微。
在这座名利厂里,她们正处于最底层。被人当成蝼蚁的存在。
她突然有种渴望,不是原来那种被人喜欢被人看见的渴望,而是爬到金字塔顶尖,然后把这群冷漠又势力的人踩在脚下的渴望。
但前提是,她要平安走出这里。
女人听了薛冬的话后,才好像第一次看到她一般上下打量了她。
她毒蛇般的视线在薛冬的腕间绕了下,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神色。
“未来可期。”
她勾起了一侧的唇角,冲她扬了下酒杯,慢悠悠地转身离开了。
她的人离开了,但背影却让薛冬的汗毛直立。
她用一只手捋了把头发,黑色的长发如同蛇一般缠绕在她的指尖,也缠上了她腕间的手镯。
那是一只翠绿的翡翠手镯,却仿佛烙印一般刻在了薛冬的眼里。
女人手上的手镯和看玩物一般的眼神像极了她只接触过一次的那个人——任意。
她本身就被女人粘腻又□□的视线恶心到十指蜷缩,现在更是有种窒息的难受。
可明明那并不是来自艺协的手环,薛冬感觉自己是病了,稍微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会如同惊弓之鸟。
她努力平复了心情,无声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