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知道叶梦露的事情,虽然知道任意所说的“救”并不可信,但她却无法说服自己完全放弃这么一个机会。
“我知道,你是个重情义的好女孩。”
任意并不大她多少岁,但说话的口气却很老成,他声音逐渐靠近,带了笃定的笑意。
要走吗?
薛冬心乱如麻。
指尖都在颤抖。
“其实你没必要害怕。”任意将邀请函递了上来,“艺协有个实习期,要是通不过的话,你甚至都不会正式成为会员。协会只是为了汇聚人才,给大家提供交流的机会,没有强迫性质。你的好朋友叶梦露的遭遇,也不是因为艺协。这里都是些艺术家,不会搞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事。”
“再跟你说清楚一点吧,她得罪了人,而且在这个圈子里,只有艺协能够救她。”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似乎她再不答应就不识抬举了。
薛冬看着递到自己身前的邀请函,不自觉地抬起了手。
任意逐渐面露满意,但就在薛冬的指尖快要碰到邀请函的瞬间,敲门声响起了。
“薛冬老师在吗?”
薛冬从那种孤岛状态里迅速脱离了,她应了一声,打开了门。
门外是一个带着鸭舌帽穿着工作服的工作人员,他声音里带着焦急,“总算找到您了,导演组那边临时通知有个拍摄,得现在去。”
“好。”
薛冬没有朝身后看,跟着工作人员迅速离开了这间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