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他还有一部分没炼化。
南离了然:“抱着你睡?”
他去吻逄风的唇,舌尖抵着微肿的唇瓣:“都咬肿了,有这么舒服?”
逄风被他吻得呼吸急促:“……渴。”
南离放开他,为他酌了杯茶,递到他唇畔。逄风喉结滚动,咽了几口茶。
茶水微苦,末了却又回甘,是他极为熟悉的味道。林家贩茶为业,这茶水与二百年前的贡茶如出一辙。这杯茶下肚,他才有种实感:他终于回家了。
南离揽着逄风的腰,将他拖入怀中,顺便将尾巴盖在他身上。船颠簸着,逄风闭着眼睛,回到了幼时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他久违地梦见了母亲,不是郁郁寡欢的林皇后,是林泠。她穿着束袖的男子衣袍,英姿飒爽,将长发高高挽起,对他轻轻哼着歌。
摇篮挂在船舱里,随着水浪晃啊晃。
他闭着眼,又往南离怀中缩了缩,耳畔是狼均匀的呼吸声,逄风在心中轻轻哼唱起睢河两岸流传的摇篮曲。
船儿摇,船儿摇。
今夜的睢河无波浪。
夜晚长,夜晚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