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风蹙眉。
北境是没有骸的,他在北境活了二十余年,也不曾见过骸。而如今这里却也出现了骸。他不清楚这是不是四极大陆合并的影响。
常虎感激道:“二位前辈,你救了我们兄弟几个,不知可否随我们喝一杯?”
逄风摇头:“不必,我们还要去都城。”
常虎道:“都城?那正好,我有个兄弟在睢河当差,工部新造出来的机关船快得很,我让他留两个位子,送你们去王都。”
逄风并未推辞,只是说:“好。”
常虎动作麻利,很快将他们送到船坞旁。看船坞的同样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他靠着木桩问二人:“修士?你们是其他地方来的?”
这人也是个修士。
逄风自觉能套话,便问:“你不是?”
“不算,”小伙子叹气,“我几年前立了功,朝廷赏了我颗药,修为硬提的筑基,可之后也没有寸进了。所以只能在这混吃等死。”
逄风打趣:“你们朝廷这么好?”
小伙子骄傲:“那当然!全北境也只有长夜如此,若是有灵根,朝廷会出力培养,只需驻扎民间除妖。除了妖也会依贡献记功,功勋能在国库里换东西。”
小伙子突然想起了什么:“诶,说起来,你们俩是同一宗门?”
逄风瞥了一眼身畔的南离,突然生了些打趣的心思。他想了一会,压低声音道:“他啊,是我师祖。”
他眼含笑意,对着南离挑逗道:“是不是,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