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风:“是逄风,也是幽荧。”
太山君哈哈大笑:“你这话要是被那群老家伙听了,恐怕得发疯,可我很喜欢。”
他遗憾道:“可惜了,我到时候不能吃上你们的婚宴。”
逄风迟疑了一会:“谢兄,陈二刀这个人,是真的没法入轮回了么?”
太山君摊手:“你应该知道的。”
逄风叹道:“我早知答案,只不过有人执念未消,还想一见。”
太山君拾起一块石子,扔入虚无的河流:“这太正常了。像我太山府里,芸芸众生说得最多的话便是一句‘来不及’。能有几个人像那条狗般上天垂怜,重获第二次机会?”
石子落入河中,溅起一阵厉鬼的哀嚎。
太山君忽然来了兴致:“风兄,你愿不愿与我下一盘棋?我那小徒弟总不愿与我下棋,无趣得很。世间能与我下棋之人,恐怕只有风兄了。”
他一挥手,石桌上的笔墨纸砚便瞬间消隐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盘残局。盘间黑子被白子斩首断尾,气势已丧,已是死局。
太山君微微一笑道:“此局困扰我多年,不知长夜君有何见解?”
逄风却歉意道:“恐怕我不能陪府君下完这盘棋了。”
他莞尔一笑:“我的道侣正要我回去喝肉丸汤。”
“不过,”逄风伸出两根修长冷白的指,轻轻挪动了黑子的位置,“若要反杀白子,便不得不弃掉这颗子。”
棋盘局势瞬间逆转。
黑子虽然被吃了颗子,却成功救活了被围住的十多颗子。白子长龙被一截两段,而黑子重新聚合到一处,士气大振。
逄风浅笑:“我便不叨扰了。”
太山君举起折扇,轻敲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