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离紧紧攥着逄风的手,无助唤了几声:“宝贝,逄风……”
逄风回握:“我在。”
他帮不了南离,只能陪着他,用言语为他减轻些痛楚。
南离却哽咽了:“你骗我。”
他的泪水大滴大滴落下来:“你别走……别不要我……我会做一只好灵宠的……你别离开我……”
他又陷入了梦魇里。
逄风为他拭去眼泪:“不离开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小狗。”
南离呜咽着,像只受伤的小兽。
逄风抚摸着他的耳朵。
过了一会,南离又死死揪住心口的衣物,神情恍惚:“宝贝……我的宝贝不见了,我把他弄丢了。”
他在找那块灵位,二十年里给了他无数慰藉的灵位,却始终找不到。
“没了,没了,”他抽噎着,“我明明一直放在这里。”
逄风投进他的怀里,揽着他的脖颈,与他心口相贴:“你看,没有丢。”
南离嗅了嗅他的墨发。
他平定了些许,肩膀不再抽动。南离带着泣音:“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他自己也记不清自己以前是怎么过的了,只记得那刻骨铭心的仇恨。病痛加身,狼像个稚童,不住地问他些奇怪的问题。
月光照过窗棂,逄风转眸:“你还记得么,你撕碎了我那件狐裘?”
逄风曾经有一件狐裘大氅,顶好的妖狐皮子,领口处一圈毛茸茸的白领子,冷风不会灌入脖颈,暖和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