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急促:“宝贝,你能看得见了?”
“唔,”逄风的手臂还挂在南离的脖颈上,声音轻轻的,有些哑,“小狗,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的手抚上南离的侧脸。
像是第一次看到他那般,逄风细细地端详着他的脸,指尖划过南离的眉骨,描摹男人英挺的轮廓。南离一时竟怔住了。
只有长夜太子,会用这般熟稔语气唤他。
他声音颤抖着:“……你想起来了?什么时候?”
逄风的语气中含着一点笑意:“昨天。”
南离被噎住,骤然说不出话了。二十年来,他有许多话想同逄风诉说。只是这一刻来得太突然,他丝毫没有准备,万千话语涌到唇边,竟什么也说不出了。
而逄风却将细长的食指压到他唇边:“嘘……别分心。”
南离这才意识到,逄风衣衫半褪,还骑在他身上。他几乎是面红耳赤,尾巴却诚实地缠上了他的腿。而怀中的人轻柔地吻上了他的唇:“等之后再说。”
逄风这次格外主动与热切,陷入情热的狼几乎是被他牵着走。云销雨霁,南离大口大口喘着气,他怀中的人也没好到哪去,倚着他的肩膀,一下下喘息着。
可正情浓时,跨坐在他身上的逄风却细腕一翻,将南离的手扣住了。南离起先不解,以为他只是累了,随后神色骤变。
先前双修之时,逄风体内的精纯阴气源源不断流向他,被南离汲取。这事之前也发生过多次,因此沉浸在温柔乡中的南离并未在意,可而这些阴气此时竟沿着特定的经脉游走,钻入了他的穴位中,将他的灵力生生定住了!
他此刻丝毫感知不到自己的灵力和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