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鸿手中折扇不着痕迹一挥,一阵轻柔的微风拂过,将玉色的床帏掀开了一道暧昧的缝隙。
青鸿定睛一看。
楠漨
床榻上只有灵蚕丝织成的绫罗绸缎,被褥被叠得整整齐齐,其上空无一物,甚至没有半点有人睡过的痕迹。
便是隐身之术,也做不到这般连一点痕迹不留。
那阵细风极其柔缓,轻柔布幔倏忽间飘拂而起,又静默地落下了。
青鸿心里升起几分愧疚来,他竟一时不察,怀疑师弟来。小师弟二百年来从未瞒过他什么,而林逢离去,他不知心里得多么痛苦,他却……
他想说些什么,终归还是叹了口气,走出了郁木境。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南离的眼中却闪着奇异的兴奋光亮。
他掀开那轻软的罗帐,逄风依然静静卧在被褥间,只不过侧过脸不去看南离,裸露在外的脚踝挂着他亲手缚上的锁链。
长夜太子极其聪慧,从不做无用之事,他知晓呼救亦是无用的,因此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只有他可以看见他。
只有他可以触碰到他。
南离望着他,瞳中之色又深邃了几分,他再次欺身而上,咬上他伤痕累累的肩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