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手臂枯瘦如秸秆,却握着一根沉重的铁扦,尽力在灶台的火中掏着,脸上沾满了乌黑的灰。
“啪——”
她抬起头,扔过来了一根生锈的铜钥匙,似乎不想多说什么:“北边的屋子,东西随便用,但用坏了要赔,还是要肉。”
似乎要被随意打发了。
但这样万万不可,唯一愿意搭理他们的人这条线若是再断了联系,就更无机会解开诅咒了。
逄风目光一转,落到了那条昏睡的黄狗上。
他先前就注意到,那条狗虽然年纪大了,却并不瘦,反而比少女还要有肉些。
……那么这干肉,到底是为了谁?
逄风突然开口道:“姑娘,这是你的狗?”
少女一愣:“嗯,怎么了?”
虽然语气依然冷淡,但逄风却第一次从中听出了一丝情绪波动。
“它已经活了很久了吧……在如今的世道,姑娘能将它照顾好,想必很不容易。”
她没有言语,只是轻轻地抚摸着黄狗脊背的毛发,眼神却柔了下来。
逄风:“不瞒姑娘,我也曾养过犬。”
少女眼中的死气沉沉消失了,眼中的光亮渐浓。逄风没有看错,她的确和刘家村其他人不一样。
逄风似乎陷入了回忆中去,缓缓道:“捡到它时,它还没有断奶,很小很小的一只。只能取羊乳,一滴一滴喂进去。有时候它不喝,将奶打翻,溅人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