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逄风和长夜王……他的父王,却是个例外。逄风也至今不明白他那太子师是何种人物,竟能欺瞒天道。
“嘶——”
他又开始头痛欲裂,逄风强压下去痛楚,开始思考淮安与现实的不同之处。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电光火石间迸现,他敏锐地抓住了什么——
天道、业劫。
景帝曾说,将国之气运加身,是为了——
逄风:“!”
在幻境外,结丹期以上的修士是不得干涉国之气运的,否则轻则修为难以寸进,重则五雷轰顶,形神俱灭。
而景帝却言,太祖此举是为了在修士手中夺回凡人的命运。这说明至少在淮安中,干涉国之气运,并不是禁忌之事。若淮安真实存在过的话……
莫非天道法则,并非一成不变之事?
他越想越心头震悚,口舌发干。
如果真是如此,那人得多大的来头?
仙神?可仙神为何会来一个边陲小国。还对他——
自己到底是什么?
逄风正胡思乱想,衣袖却忽然被拽住了。南离不由分说地拉起他,道:“别想这么多,你还年轻,修道之路长着,我九阙还不至于沦落到让弟子来解决国之兴亡的份上,这本是我做长老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