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四年的事情,我也总在逃避,欠你一个正式的道歉,清歌,对不起,我为我的狂妄和负心想向你道歉,对不起。”
宋清歌抽噎不止,徐绍亭扯了几张纸递过去,“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也不指望这件事情翻篇,只恳求你,再多给我一些信任,我一定会照顾好你们母子。”
她情绪缓和了些,小声言语,“我怀孕期间,但凡你有欲望,我从来没拒绝过,徐绍亭,我做到这个份上,还不够吗?”
“你是觉得我们之间只有这个事情可以做吗?你是觉得我强留你在身边,只是为了做这个吗?”
“不是吗?我重申过多次不想要孩子,你从来没做过措施,我每次都吃避孕药,你也知道避孕药伤身,你在意了吗?我是什么,是你徐绍亭泄欲的工具吗?”
“我以为,等我们有了孩子,我们的关系会缓和些,你会为了孩子……”
“是,我会为了孩子,死心塌地地留下,我做到这些已经尽力了,徐绍亭,你不应该奢望别的。”
若梁星若没有孩子,宋清歌或许真的会死心塌地跟着他,如今的情势,留在他身边并不安全,孩子也会成为别人费尽心机夺来制衡徐绍亭的软肋。
徐绍亭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这日七夕,他的目的也没有达到,弄得气氛也并不愉快。
入夜,宋清歌在浴室洗澡,盯着水流下的那枚戒指看,当年她随手一掷,不知这一枚,是当年那枚,还是徐绍亭又重新打造的一枚。
她犹豫再三,到底还是没把戒指摘下来。
一枚戒指又能说明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