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想了想,决定把主动权留到自己手里,她给唐晏陵抛出橄榄枝,“如果你想扳倒他的话,或许我可以帮你,唐先生。”
这样一来,就是唐晏陵求她帮忙,而不是她主动自投罗网。
可唐晏陵却轻而易举地识破她的小心思,也这么和她说:“徐太太,你要是想扳倒你老公的话,我也能帮你,我听说,怀孕四个月了是吧,挺厉害的,被我那么折腾孩子都没掉,我猜猜,现在是不是在想,怎么能顺利把孩子生了,带孩子去一个没人认识又不被徐绍亭找到的地方,好好生活?”
盘算了多日的计划被人嗤之以鼻般的脱口而出,猝不及防的,宋清歌伸手挂断了电话。
宋清歌有一种自己跑不掉了的感觉,如果真有这一天,她宁愿和孩子同归于尽,也不愿意生下一个不会幸福的孩子。
这晚,徐绍亭归家时,宋清歌在父亲的书房看书,书房的窗帘拉着,宋清歌开了一盏落地灯,听见车子引擎熄火的声音后,宋清歌知道,是徐绍亭回来了,她合上了有些陈旧的书本,没等几分钟,书房的门被推开,昏暗的室内,啪的一声后,突然明亮起来,宋清歌下意识地抬手臂遮了一下光。
她从地毯上起来,拉了一下衣摆,盖好肚子,“出去说吧,这是我爸爸的书房。”
“清歌,”
“出去说。”
她扯着他的袖角回到卧室,把下午组织好的语言娓娓道来,“中午出门散步,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保镖都应该转述给你了吧?”
有一瞬间的沉默后男人点头。
宋清歌继续说,“他让我加了他的微信,给了我那个视频,我没有打开看,直接转发给了段宥,不是,是岳棋维,我记糊涂了。”
“下午你手机占线。”
面对他审问犯人一般的不信任,宋清歌也能做到习以为常,“是唐晏陵打来的,说了一些有的没的,无非还是那些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