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姝姝才二十出头,又在备战研究生,但家在江城,就算学校安排了宿舍,应该也是不住校的。
宋扬州找什么女人不行,非要找童姝姝的舍友,怕不是巧合。
宋清歌皱眉,“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这样说,我可得针对一下宋扬州了,连累我挨骂。”
“刚心情好些,你又要说这些招惹我。”宋清歌把房产证塞回他手里,“你威胁一下宋扬州,让他跟那些女人断干净,断不干净也行,别再跟童姝姝扯上关系,童家是那么好招惹的吗?”
徐绍亭看她真要发脾气,赶紧跳过这个话题,“想不想搬回宋家去住,我找人收拾一下东西。”
“先,先别动了,有些东西我还想留着。”
如今说实话,宋扬州和宋清歌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宋清歌本是不该多管,她有时候想想,也不愿这般圣母,只是有些感情割舍不掉,父亲毕竟抚养了她那么多年,还把公司给她接手,甚至对她,比对亲生的灵歌还要疼爱。
入夜,熄灯休息,宋清歌躺在床上沉沉叹了口气。
月末,徐绍亭和宋清歌带着景曦去了趟陶桃的母亲处,老人家病情加重,已经是不记得自己还有个外孙,以为景曦是别人家的孩子,怎么解释老人家也理解不了。
乡村的空气还算不错,宋清歌站在房子不远处的柳树底下,听着里面景曦哭个不停。
宋清歌看着不远处,几十个农村壮丁拿着铁锹和锄头往这边走,直觉不妙,宋清歌赶紧回屋,“我看着外面有人拿着农具朝着这个方向过来了,怕是情况不妙,快走。”